粉晶Rose Quartz
暖色二氧化硅族,石英变种
这是当佩戴者写信跟我提到"妈妈"时,我挑得最多的一颗石头。它的粉是温暖但不甜腻的 — 一公斤生粉晶里你能找到五到六种深浅,我留下的是最接近桃肉内侧那种粉的。
光穿过好的粉晶,像光穿过亚麻布。我会避开那种粉得像马卡龙的。便宜供应商的粉晶颜色非常均匀 — 那是染过的。真正的石头里有小小的云絮 — 那些云絮,就是证据。
二十一种石头。每一颗都由 mo 亲手挑选。每一颗都有自己的性格。
这一页存在的原因是:每一件 SENMOMO 作品都是从同一份材料库里挑出来的 — 而 mo 想让你知道她在用什么。市面上的水晶供应商会提供数百种品类。我们只用二十一种。每一种都是有理由地选下来的,每一种都被我们用同一套标准把过。
如果你愿意花几分钟读完这一页,你就会知道我们对每一颗石头知道的事情 — 怎么挑、避开什么、和哪些石头搭。这是 SENMOMO 的字母表。每一件作品都是由这些字母拼成的词。
— mo ✍
二氧化硅族,石英变种
这是当佩戴者写信跟我提到"妈妈"时,我挑得最多的一颗石头。它的粉是温暖但不甜腻的 — 一公斤生粉晶里你能找到五到六种深浅,我留下的是最接近桃肉内侧那种粉的。
光穿过好的粉晶,像光穿过亚麻布。我会避开那种粉得像马卡龙的。便宜供应商的粉晶颜色非常均匀 — 那是染过的。真正的石头里有小小的云絮 — 那些云絮,就是证据。
含赤铁矿或针铁矿包裹体的二氧化硅
草莓晶是粉晶那个"更响亮一点的表姐妹"。那种粉红来自石头里被困住的微小赤铁矿晶体 — 这意味着,每一颗都是斑驳的,从来不均匀。
当一件作品需要温度,但佩戴者本人并不会主动给自己选粉色的时候,我用它。它和粉晶配得很好 — 两种石头温度相同,音量不同。放在一起,看上去像是同一种颜色被放在了两种光线里。
含水二氧化硅,安第斯山产
比粉晶更柔的粉,也更不透。粉欧泊摸起来像布 — 它有一种耐心,像那种你要问两遍才会回答的人。
当一件作品需要温柔,但又不能听上去太小声的时候,我用它。最好的粉欧泊来自秘鲁 — 安第斯品种。避开合成的;便宜的粉欧泊是被染了粉的玻璃,你能看出来 — 它们看起来像糖果。真正的粉欧泊上有小小的酒窝和细微的纹路。
含铜或赤铁矿包裹体的奥长石长石
太阳石里的橙色,来自那些抓住光、再把光散开的微小矿物包裹体。把一颗好的太阳石在清晨阳光下转一下,它看起来像是从里面被点亮的。
这是一颗温暖、但不甜腻的石头。我把它和黄水晶搭,是春天的第一天;和红玛瑙搭,是秋天;和茶晶搭,是给那种稳的人。
因铁元素而呈黄色的石英,二氧化硅
市面上大部分"黄水晶"其实是经过加热处理的紫水晶 — 颜色偏橙红,有点刺眼。我用的是天然黄水晶 — 那种更温和的黄,像晚夏麦穗里的光。
它更难找,也更贵,但你一上手就能看出区别。黄水晶是清晨的石头。单独戴,它会让人变得明亮;和深色石头一起戴,它会让别的石头变暖。
红橙色玉髓,二氧化硅族
红玛瑙被人佩戴的历史至少有四千年 — 大英博物馆里有美索不达米亚时代的红玛瑙珠子。它的颜色是秋天 — 在好光线下,像铁锈那种的红橙色。
当佩戴者跟我说"我想要力量,但不要柔软感"的时候,我会用红玛瑙。最好的红玛瑙是天然色的,不是染的。染过的红玛瑙在珠子钻孔边缘能看到染料没渗透均匀留下的接缝。
含铁、经自然辐射致色的紫色石英
紫水晶的紫,跟任何人工合成的紫都不一样。真正的紫水晶在同一颗石头里有微妙的颜色变化 — 有时上部稍浅,底部更深。
便宜的紫水晶是染成均匀紫色的,看上去有种塑料感。我用紫水晶,是为了"安静"。它是"两件事之间的那一小时"的石头 — 黄昏、临睡前、做决定之前那一秒的停顿。
浅蓝绿色绿柱石,铍铝硅酸盐
海蓝宝是好光下、靠近沙滩的海水的那种颜色。颜色很微妙 — 大多数照片都拍不出来,这也是我喜欢它的原因之一。
你必须戴上它,才会看到它真正的样子。这是一颗"过渡时刻"的石头。水在流动,但不是粗暴的那种流动。当某件事即将发生变化、但还没给自己起名字的时候,我会把海蓝宝和月光石搭在一起。
含黄铁矿和方解石包裹体的天蓝石
真正的青金石,是一种"不眨眼的深"的蓝 — 像沙漠里拍下来的夜空。其中的黄铁矿包裹体,看起来像散落的小星星。
避开那种过分均匀蓝色的"青金石" — 大概率是染过色的白松石或玻璃。这是一颗"思考"的石头。古埃及人会把它磨成颜料。我把它用给那些靠文字工作的佩戴者,或那些靠独处时安静做决定的人。
含铬云母包裹体的石英
东陵石的绿,是初春新发芽时那种绿 — 不太深,不太饱和。阳光透进石头里那些小云母片,会让它泛出一种安静的微光。像露水。
我把它用给那些在户外才想得最清楚的人。它也是一颗"适合开始"的石头 — 温柔、宽容、几乎和任何东西都能搭。
翡翠或软玉 — 两种都被叫做"玉"的矿物
一颗在中国文化里有极深分量的石头 — 这片土地上的玉雕工艺,至少已经有七千年。
我用的玉来自新疆,那里的绿带着一点点灰底色 — 我觉得它比旅游纪念品里那种鲜亮的绿要诚实。玉是"穿过骨头才出来的那种绿"。当一件作品同时需要新绿和老绿的时候,我会把它和东陵石搭在一起。
正长石长石,具青白色晕彩
月光石是我用得最多的一颗。那种蓝白色的晕彩 — 矿物学家叫它"adularescence" — 只在光以特定角度打到石头上时才出现。早上戴的月光石,到下午看就变了。
当一件作品需要一个"心跳"的时候,我用月光石。常常只用一颗,藏在其他石头之间。这是我一半设计里的秘密。
生物源 — 淡水蚌中形成的碳酸钙(文石)
在我们的工作里,我更喜欢淡水珍珠而不是海水珍珠 — 价格更亲和,形状变化更多,反光也不一样。每一颗珍珠都有微小的层纹和略带的不对称 — 那是它来自一只活的动物的证据。
当一件作品需要"让光变柔软",又不希望显得过于精致女性感的时候,我用珍珠。珍珠也是一颗"克制"的石头 — 它不会试图比"此刻"更亮。
珠母 — 软体动物贝壳内层的生物源碳酸钙
母贝是贝壳的内侧 — 珍珠就是从这一层长出来的彩虹色薄膜。把一颗母贝珠子转一下,你会看到颜色在粉、蓝、绿之间漂移,像水面上的油花。
当一件作品需要"在听"的时候,我用母贝。母贝在三个方向上反光 — 像一张脸在认真听人说话时候的样子。
含羟基硼硅酸钙
白松石比它看上去更安静。灰色的纹路让每一颗珠子都有不同的图案 — 像微缩比例的大理石。
我把白松石用作"其他石头之间的停顿"。它是白色的,但从不亮;质感哑光,几乎像粉笔。有时一件作品需要一个"间隔",白松石就是那个间隔。
因自然辐射而呈棕灰色的石英
茶晶,是普通透明石英在地质时间尺度上,被自然辐射慢慢染成棕色后的样子。每一颗石头,都是它来自的那个地方的一份缓慢的档案。
我用它来"接地"。当一天太累、需要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,你会伸手去摸的那种石头。我会把它和紫水晶搭在一起,给一天里的最后一小时。
黑色电气石 — 含铁的复杂硅酸盐
黑碧玺在结构上跟大多数"黑色石头"不一样 — 放大看,你会看到沿着晶体长度方向的深条纹。
当一件作品是给"曾经必须保护过自己的人"的时候,我会去拿黑碧玺。不甜腻。不精致。但也不响亮 — 真正的黑碧玺是哑光黑,不是亮黑。亮黑通常是染过色的玛瑙或玻璃。
黑色带状玉髓,二氧化硅族
黑玛瑙看起来像凝固了的影子。它是一颗"有决心"的石头 — 像墨。我把黑玛瑙用在其他石头底下,作为锚。
最好的黑玛瑙是天然黑的。染过的玛瑙有时候被叫做"黑玉髓" — 同一种矿物,不同工艺,不同手感。天然黑的玛瑙有一种染色石头到达不了的深度。
金-铜-银合金,含金量 58.3%
我用 14K 金做配珠 — 4mm 的小珠子,放在主石头之间。14K 是日常佩戴首饰最合适的硬度:比 18K 更硬,比 10K 更温润。
它的颜色比白金更暖,但又不会偏到橙色。在一只全冷色调石头的手链里,一颗 14K 金配珠,会改变整件作品的温度。
925 纯银合金,92.5% 银 + 7.5% 铜
高级首饰的国际标准。我用 925 银做扣具和小配珠。每一个扣具上都刻有 SENMOMO 的工作室印 — 一个你需要凑近才能看到的小标记。
925 银会在多年使用中略微氧化;这是正常的,会让金属本身长出一层包浆。偶尔用软布擦一下就好。这个扣具,本来就是要跟你一起变老的。
高含铜量的黄金合金 — 约 75% 金 + 25% 铜
玫瑰金是含铜量更高的黄金 — 跟 14K 黄金是同样的金属,但合金比例让颜色偏向粉色。
当一件作品的主调是粉色 — 粉晶、草莓晶、粉欧泊 — 并且我希望配珠"消失在温度里"的时候,我用玫瑰金。
大多数水晶首饰品牌都会备数百种石头、分十几种品质等级。我们只用二十一种,每一种都按同一套标准亲手挑过。克制本身就是一种清晰。mo 宁愿真正了解她的二十一种石头,也不愿在一千种之间猜测。